“臣没有说放。”迟疆看着皇上:“臣不会徇私,祸乱超纲该查,但不能这样查,请皇上把小儿关入大牢,事情调查完再放人。”
皇上立马回头喊到:“全海,去把迟大人送到刑部,好生些。”
全海领命便去了牢狱,迟未寒看着松开的绑轻笑了一下,刑部的包大人亲自过来接迟未寒,两个人默默的看了一眼,包大人看着迟未寒全身的伤,面色凝重,全海道:“皇上有令,烦请迟大人移步刑部。”
“客气了。”迟未寒缓缓说,慢慢的从牢狱的暗道里走了出去,这条暗道阴冷潮湿,往往是避人耳目将重犯拖出去处决的通道,大约也很长时间没有走过人了。
两个狱卒看着迟未寒走远,其中一个道:“还是迟将军威武,迟将军一回来皇上都松口了。”
另一个拍了他头一下:“蠢,该打的已经打了,该审的已经审了,难道还有比我们这更残酷的刑罚?我们都问不出什么名堂还有哪里能问出什么名堂?这个迟大人确实是条汉子。”
“你刚刚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们替皇上背了这口锅?没有他的命令我们敢打吗?”
“你是不要命了吗?赶紧回去,脑子怎么这么不灵光。”
包真是康誉与迟未寒一手提拔的,他为人正直,对于迟家一事他觉得疑点重重,他打开马车门:“迟大人,上车吧。”
迟未寒摇头道:“后面有人跟着呢,我走路就行。”
包真从车上下来与迟未寒并肩:“我与大人同行,大人受苦了。”
“无事,我受苦能够换回迟家平安也是值得。”迟未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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