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寒满身是血痕,脸色苍白,白色的囚衣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咬着牙,看着远处的石壁,每一鞭子抽在身上他都会咬紧牙关不然自己哼出来。
两个人抽累了问道:“有什么说的?”
“臣冤枉。”
“是吗?那只能说明这刑具太简单了。”一身彪肉的男人道,从火炭中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石碳举着道:“迟大人,这东西你知道有多厉害,在我们这烫过之后我们还会给你调调味,迟大人可有什么话说?”
迟未寒看着烧得通红炙热的石碳轻笑道:“动手吧,早些做完早些休息。”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把石碳逼近迟未寒的胸口,还未接近就已经感受到那份灼热。
最后狠狠的在迟未寒的胸膛上按了下去,一时间皮肉在炙热之下滋滋做响,空气中飘荡着皮焦灼的味道,迟未寒握着拳头,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他的心几乎要疼到裂开。
石碳终于离开他的身体,他垂着头,身上的汗珠滚滚落下,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滚下。
他喘着气,等待着更残酷的刑法,大汉从一旁拿过来一个罐子,舀出一大勺盐毫不留情的撒在那皮肉翻滚的伤口之上,迟未寒霎时只觉得痛得眼前一黑,抬起头大吼起来。
“有什么可说的?”
“臣冤枉!”
大汉用手掏出一勺,直直的重重的在伤口上按压摩擦:“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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