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走后,全海点头哈腰道:“迟大人,皇上信你,可是这信嘛不是还得证明一下不是……”
“全海公公不要有所顾虑,用刑便是。”迟未寒微笑道:“臣的一片忠心都在这里。”
“那奴恭敬不如从命了。”全海笑道。
“公公不必客气,请便吧。”迟未寒挺着胸看着前方。
全海拍了拍手掌,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一人手上拿着鞭子一人手上拿着竹荚目无表情的进来了。
“牢狱中刑具种类繁多,一曰定百脉,二曰喘不得,三曰突地吼,四曰着即承,五曰失魂胆,六曰实同反,七曰反是实,八曰死猪愁,九曰求即死,十曰求破家,不知想试试哪种?可有什么话说?”其中一人开口。
迟未寒微微一笑:“臣只有一句话可说,臣冤枉。”
那人哈哈一笑:“进来的都说冤枉,冤枉不冤枉自然见分晓。”
全海公公看了一眼迟未寒转身走了。
皇上来到寝宫,刚刚进门就见皇后披头散发的跪在庭院之中,一身素白毫无脂粉,见皇上进来便磕头道:“请皇上为迟家做主。”
皇上见状,心里莫名一慌,平日他虽说不是十分惧怕皇后,但大事一直是皇后担着,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做主如此大事,心里也没有底,现在皇后如此他确实有些乱。
皇上忙上前道:“皇后这是为何?”
“昨日迟娘子深夜入宫求臣妾救救迟家,期间过程臣妾也知道一二,迟未寒绝不可能对皇上和高齐有二心,臣妾可以用性命担保。”皇后眼泪汪汪,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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