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任何不同。”
“派去的可是心腹?”
“是。死士。”
“那就行了。”豫王擦拭着战袍上的血迹:“明日按计划行事。”
“是。”
天已泛出白色,恍若有淡红的朝霞徐徐升起,像滴在淡蓝色布匹上的红颜料,由浓渐淡,温润的晕散开来,像毛笔浓墨重彩的粗粗勾勒,又细腻柔美似仙女飘浮的轻纱水袖,漫洒在层层云海之上,瑰丽而随意地向天空射出万丈红光,染红了雄伟奇特的冭山。
昨夜夜幕深重看不太清楚,晨间再看才知道这座山如此透着粗犷与危耸葱茏草木掩于山间,悬崖峭壁,像是被劈出来的。
只是这高度……着实让人腿软。
“上去需要多少时间?”兮凤抬着头问。
“大概两三个时辰。”国泰说。
“那便走吧,不然耽误了时间。”阅筱迫不及待的往前走。
“这也太高了……要不我再下面等你们?”兮凤追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