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紧赶来到冭山脚下,这几天塌方的地段已经被清出一条路。
一行士兵向迟未寒行礼,为首的将领道:“迟大人,执事已让我们把路障清楚,山上的人已经撤下,留了两只精锐在山上等大人。”
“我爹呢?”国泰四处搜寻着。
“在那边的帐篷里。”
几人进入帐篷,一个男人正在昏睡。
“为何还在昏睡?”迟未寒问一旁的大夫。
大夫面色有些迟疑:“回禀大人,此人确实没有性命之虞,但不知道为何他总是醒不了。”
迟未寒回头看了一眼兮凤,兮凤正左顾右盼遇到迟未寒的目光,眨巴着眼睛道:“你可没有说要我救康大人之外的人。”
“加。”
“那行,老规矩。”说着兮凤不紧不慢的蹲了下来,细细的把着脉:“的确生命体征无任何异常,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从袖间掏出一个布袋,布袋一指长,很薄。
打开来里面是一只只的银针,他选了一选,拈出一根在男人脖后的穴位上一扎,很是神奇,那男人醒了。
兮凤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他是被药迷晕了,这药与其他迷魂药不同,是精心调制过的配方与用量,最少能让人昏睡十天,若不扎中穴位他现在不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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