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那些人呢?”阅筱问:“如果只针对爷爷,那之前消失的人怎么说?还有那个发疯的官员。”
迟未寒沉思着:“在没有看到现场之前不能合并成一个案子,国泰你说路是你和你父亲两个人带的,你为何没有进洞?”
“康大人不让,说这洞里一定有蹊跷,让我守在门外也好接应。”
“我有件事很奇怪,爷爷既然是奉皇命调查,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手,需得让一个孩子来送信?他没有带人过去?而且朝廷命官消失冭山的官府不管?”阅筱一针见血的问。
“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吧?”迟未寒看着国泰。
“是,大人进洞之后没有多久,我们下山的路忽然塌方了,我们根本就下不去,你们去了就知道,那个山洞在冭山的顶峰,下山都得两个时辰,平日我们都是住在山里,现在路堵了我们无法返回县城报信,我也是从山的另一边寻路来到羿都。”国泰眼睛又瞟了瞟一边的包子。
“吃吧。”阅筱递了过去:“你真了不起,小小年纪这么坚毅果敢。”
“我也不小了,我都十三了,父亲说明年我便定亲。”国泰骄傲的说。
“哟,你这么小就娶媳妇呀?知道媳妇两个字怎么写吗?”碧玉揶揄道。
阅筱看着迟未寒:“你不觉得这路塌得有些莫名其妙吗?没有下雨没有狂风平时不塌偏偏那天塌了,明摆着就是不让救人,我现在倒真有些着急了,你说爷爷会不会已经……”
“不会,若是想取他性命根本不需要这么大的动静,之前就已经失踪了那个多人,多一个少一个不足为奇,所以他们不想杀师父,他们只想阻拦人去救他,而且这个人想逼我们过去。说不定这个牌子还不是师父自己系的,若是师父他恐怕不会想着把我们牵扯进来。”
“你是说有人故意引我们过去?”
“可能性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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