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筱一听张开嘴巴:“这么贵?那还是不吃了,现在你我成婚,你请我和我吃我自己的有啥区别,咱们去如烟的茶庄看看,然后吃碗馄饨,怎样?”
迟未寒微微一笑:“倒是有贤妻良母的做派了。”
“什么叫做派?怎么说话的?”
如烟的茶庄生意极好,阅筱站在门前念着匾牌上的四个字:“茗语茶庄。这名字取得真有文化真有气质,不愧是我取的,你瞧,因为这名字生意兴隆吧。”
迟未寒不置可否道:“和名字没有什么关系。”
“那你说说和什么有关系?”
“人。”迟未寒走了进去。
“人?”阅筱眨巴着眼睛:“什么意思?”
进去才完全明白是什么意思,坐无缺席的茶桌上的男人,都保持着一个动作:一手端着茶杯,头却都转向如烟那一处。
如烟穿着淡紫色的对襟宽袖上衣,上面用金银线绣着百蝶,下面穿着深紫色的流水裙,云鬓斜斜的盘在头侧,上面用一根兰花状的玉簪着,全身上下并无多余的首饰但就是气质卓然,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如天上皎月,如盒中美珠光彩夺目,让人离不开视线。
别说那些个男人,就连阅筱她自己也看得目不转睛只差留下口水,天下怎样这样的妙人儿呀。
迟未寒见她愣头愣脑,敲了她一下:“不是喝茶?”
“喝茶喝茶。如烟!”阅筱回过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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