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看着青墨有些疑惑:“你带我到这儿来做什么?”
青墨喝了一口酒“带你来看新鲜嘛,这地方好玩得很。”
碧玉抓起一颗花生米就扔:“胡说八道,一点正经也没有。”
青墨一把接住花生米抛入口中:“这都是银子买的,别浪费了呀,你别着急,待会带你见一个人。”
阅筱端着茶杯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伸长脖子看着楼下的各色人等,这些女子确实还是很有姿色的,比如穿黄色的那个,面容姣好,尤其是那身材凹凸有致,还有那个穿大红色衣服的,风情万种,对于男人颇有手段,她看得津津有味兴致勃勃。
“是不是相形见绌?”迟未寒忽然道。
阅筱犹如晴天霹雳,回过头恶狠狠的看着迟未寒:“你这人会不会说话?我怎么了?她们有的我哪点没有?我干嘛要相形见绌?倒是你,平日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原来也是如此龌龊不堪。”
迟未寒嘴角漾起笑意,在桌下牢牢的牵住阅筱的手,阅筱忽然就脸红了。
青墨吃着花生米,看着一个人从门口进来,压低声音道:“来了。”
“谁呀?”阅筱探过头,被迟未寒一把拉了过来。
青墨低声道:“进来的那个男人就是唐庆。”
“唐庆?”碧玉一听情绪有些激动,立马就准备飞出去,青墨一见把手往她肩膀一搭,重重的把她按在座位上。
“姑奶奶,我和大人还有大理寺的兄弟前前后后查了几个月才查到他,你别一冲动坏了我们的大事。”青墨紧紧压住碧玉的肩膀:“一个女子不要这么易爆易怒,会容易老。”
碧玉恶狠狠的盯着青墨又回头看着她肩膀上的手,青墨嬉皮笑脸的把手收了回来:“这个唐庆在金山一仗后回到朝廷诬陷了石将军,而后就消失不见了,石家一门被流放后,他去了长林做过刺史,后又辗转去过许多地方,踪迹一直飘忽不定,直到先皇去世后便不见了踪迹,我们后来才知道他早就回到弈都了,但一直深入简出而且也没有再做官,并且改名换姓,现在叫张原,我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把他找出来,一直留意他的行踪,他没有做官只做些小生意,但开销极大,经常出入这些风月场所,你们说他的钱是如何来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