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墨披着战甲,骑着白马一路向前,果不其然,西山的进攻更加凶猛,百?墨虽受着伤,但也以一敌十,西山的将士虽勇猛但不善于兵法,一味的只知道进攻却不知道迂回。
百?墨却善于用兵,因此面对十万大军也不分上下。
战火纷飞,厮杀搏斗,整个战场喊声震天,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凝固,上空的阴霾无法散开,偶尔看见的断枝上挂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部位。两大军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响彻山谷,又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长剑与弯刀铿锵飞舞,长矛与投枪呼啸飞掠,密集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熊烈战火升起的浓烟,滚滚着弥漫了整座城池,西山的城楼之上更是死尸伏地,血流不止,却无人向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百?墨在死尸与活人中疯了似的挥着剑,见一个砍一个,见一双砍一双,温热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他闻到了一阵作呕的血腥味。
他随手一擦,举起的长剑又刺去,一个个穿着黑色铠甲的西山士兵倒下,又一个个的冲了上来,他已经很累很累,但他不能停下。
停下便会死去。
已经和西山打了十几次,却未见到西山的成原君出现过一次,他不出来就意味着西山与南齐不过玩玩而已,百?墨心里清楚得很,只有把成原君逼出来才有胜算,当下不过就是西山送给他的礼物而已。
他举起剑刺向黑衣铠甲的胸膛,抽剑而出,飞跃而起,手起间又有一人倒地。
忽然间,听见有人骑着马奔腾过来,那马蹄声刚劲有力,如疾风般卷进了厮杀之中,忽然间,高齐的士兵像被推开一般,十几个人飞散开来,重重的跌在地上。
随着战马的嘶鸣,百?墨看到那高头大马之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人,他脸色黝黑,头发梳成几十股麻花辫,嘴角挂着轻蔑的微笑,正傲然斜睨这战场上杀成一团的士兵。
他的眼睛轻飘飘的看了过来,最后落到了百?墨的身上,他唇边的微笑更甚。
百?墨听见马蹄声便知道谁来了,他打了个呼哨,白色战马飞奔而来,他轻轻一跃骑了上去,把剑顺手插入敌军士兵的胸膛,再拔出来时,鲜血把他的盔甲染红了。
他与对方对视着,百?墨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忽明忽暗,他擦了擦唇边的血,也微笑了一下,抽了马一鞭,白马闪电一般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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