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誉摇摇头:“当时我还不曾在大理寺,也只是道听途说,说先皇的确曾单独把豫王喊到身边,就连贴身的刘公公与侍卫都赶了出去,只有他们两,说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豫王我见过多次,为人意气风发、胸有谋略、能文能武,年少时就风采卓然,光芒无人可及,最重要的便是他眼光柔和,说话办事十分稳重,的确有着帝王之相。这一次他从蕃地回来,依然风采依然,只是他的眼中有着戾气,让人心生寒意,行事做派与四年前很不一样,对于皇位的野心也毫不遮掩,光凭我们的力量要保护皇上很不容易,这一次西山大仗,他居然这么快便击退八万大军让人惊异,也非常人能够做到。”
迟未寒看着那噼啪做响燃烧得红火的碳道:“豫王这个人我从未与他正式交过手,他回京之前毫无交集,虽最近有过几面之缘也觉得他并不简单。”
“豫王这个人心狠手辣,原来并不如此,但皇位之争后感觉变了一个人,听闻他曾在蕃地把一个忠士五马分尸,惨不忍睹。”
“为何事?”
“并不真切,大概是那人冲撞了他几句。”
康誉烤了烤火:“未寒,你对那个丫头是真心吧?为师一直担心她会给你带来什么祸端,她没有此心我明了,但她终究是豫王的人,以后的局势也会更加险恶复杂,见你如今与她越来越情深意切,为师还是想泼泼冷水,豫王那个人见她背叛却毫无动静本来就很是奇怪,说不定会有大的阴谋在后,你与她能断还是应该当即断了。”
迟未寒沉默不语,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眼里亦是如此。
康誉看了他一眼:“你为人处世一向都想得深远,想必也清楚她留在你身边对你而言就是个火星,若是风一吹整个迟家都会烧掉,为了皇后为了迟家,这事你要慎重考虑。她确实惹人喜爱,倘若她不是豫王的人,你们倒是一对良配。为师明日就要出发去太山,元日之前恐难回来,该说的中听的不中听的都不想留在年后,我这糟老子一把年纪了也只能操操这样的心了。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有些事该断就断,以免酿成大祸。”
“爷爷,吃饺子了!”阅筱在外喊道。
康誉站起来叹道:“我要是真有这样的孙女倒也好了。”
桌上摆着好几大盘白花花的饺子,阅筱给康誉倒了一杯酒:“爷爷喝酒,饺子就酒越喝越有,一口饺子一口酒,团团圆圆啥都有。”
康誉笑呵呵的坐下夹了一个饺子放进了嘴里,眉头舒展:“嗯,不错不错,好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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