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寒眼睛一亮,梅间的她被风吹红了脸,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他怦然心动。
“你怎么来了?”阅筱问。
迟未寒把手中的披风扔了过来:“雪这么大,披风都湿了,你身子刚好不能受凉,赶紧换上吧。”
阅筱听话的把披风换好:“难得见到这么大的雪,想多玩一会儿。”
“这雪年年都有。”
听见迟未寒这么一说,阅筱想起自己本是南方人,自小便不曾见到过大雪,但沉如雁是弈都人,这样的雪年年都有。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如何圆这个谎。
迟未寒见她愣在那,心里暗笑,那日醉酒后什么实情都和盘托出,酒醒之后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也罢,想不起就想不起吧,便道:“想必你从小在庙中,就算下了大雪也难得出来一回。”
“是是是,就是如此,一点也没有错,我在庙里成天诵经念佛,哪有时间出来玩雪,所以今天要玩个够。”阅筱忙道。
说话间,阅筱从地上抓起一把雪,顺手塞到了迟未寒的脖子里。
迟未寒被雪冰得一哆嗦,但又要故作镇定,只得忍着拍了一拍,阅筱见他那模样实在好笑,谁想,迟未寒伸手摇了摇梅枝,梅树上的雪纷纷掉落到了阅筱的头上,阅筱尖叫着捂着头跑开了。
苍茫大地之上,一片洁白之中,梅影间的迟未寒一身墨绿色的长袍,披着黑色的狐狸大芼,剑眉星目,举止疏朗,皎如玉树,神清骨秀,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阅筱很是不服气,她捧着一把雪跑过来扔到迟未寒身上,谁知迟未寒轻轻一闪便躲过了,倒是顺手在树间抓起一把雪抹到了阅筱的脸上。
阅筱气得跺脚,捂着脸道:“迟小满,你等着。”便在地上做了十几个雪球,一个个的掷向迟未寒,迟未寒身轻如燕,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有一个挨到了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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