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虽有不快,但绝不会逾越迟未寒的命令,虽然现在迟未寒不是他上司,但他依然只听从他的命令。
“那现在该怎么办?”青墨问。
“天还没有黑,天黑之后他自然会出来。夫人饿了,你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斋菜。”迟未寒吩咐道:“顺便看看除了我们还有谁要了斋饭。”
“我不要吃斋饭……”阅筱朦朦胧胧的说。
“还有,那个叫兮凤的我找不到人,他似乎不是颖都的人。那豫王的血玉……”
“我去我去,我知道在哪。”阅筱一听马上从迟未寒膝盖上爬了起来:“人家是大隐于市,他救了我我知道他在哪,正好我珍珠也落那儿了,我得把它拿回来,这五百金还有珍珠钱呢。”
“让碧玉陪你去。”迟未寒抓住她的手腕。
“行吧。我吃完馄饨再回。”阅筱从青墨手上拿过银票欢快的出了门。
迟未寒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青墨见迟未寒如此,心里叹道:原来男人谈情说爱的时候都和傻子一样,最崇拜的大人也不例外。
“那斋饭……”青墨问。
“我要的只是斋饭吗?”迟未寒站起身。
“我知道了。”青墨马上离开了。
迟未寒走到青山寺的西侧,他来到香客住的房间,这里一直都有何胜的兵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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