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迟未寒带着他走过灭门冤案的血地,走过贪官的门槛,进过刑部大门,五年来也算是出生入死,不论何种险境,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迟未寒。
眼中的冰冷变成了绝望,他的眼里有很深的伤痛和焦急。
他的嘴唇变成了白色,毫无人色,这样冰冷刺骨的的水,就算是在夏日,下去这么多次人的精力也会耗尽,何况这样的寒冬腊月。
青墨半句话没有说完看见迟未寒的眼神他又缩了回去:“夫人说不定顺水已经被人救了,大人应该迎着水流的方向去找找看。”
迟未寒看着滚滚的河水,挣脱开青墨的手又扎了下去。
“迟大人也算是用情太深。不过都说迟未寒少年老成又计谋深远,他随从的话明明有道理为何不听。”阴柔至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百?墨回头见是花落梦:“你怎么来了?”
“王妃回羿都你却没有回去,我想可是有什么事便过来看看。”花落梦也看着奔腾的河水。
“关心则乱。”百?墨回答了他的问题:“上一次这个丫头在树林迷了路,他一路寻去连最基本的脚印追踪都忘了,这一次也一样,越在乎的人遇到危险越不能自持,这次也一样。”
花落梦沉默了一会儿,纸伞被大雨打得哗哗做响,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丫头……不会那么容易死吧。”花落梦问。
“不会。”百?墨毫不犹豫道。
“我终于知道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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