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寒站起来把铜板递给摊主:“那现在接手的盐商是谁?”
“朱家。可别说了,朱家接手以后这盐比王家还卖得贵,所以我们这小摊贩成本更加高了。”老板叹了口气。
“这盐不是朝廷定的价格全国统一价格吗?怎么还能私自涨价?”阅筱又奇怪起来。
“怎么可能,离羿都近的来去成本低离得远的来去成本高,像颖都隔山隔水,盐的成本自然比羿都周边的要高,朝廷也允许根据成本上涨半成。”迟未寒耐心的说。
“可是这完全不公平呀,你看,自古以来离都城越近的城都就越繁华,人均收入就越高,这物价成本反而越低,像颖都这样离都城越远的城都就越偏僻,收入也没有那么高,物价反而越贵,这不是明显不公平嘛。”
迟未寒看着一脸认真的阅筱问道:“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阅筱想都没有想到:“既然成本降不下来,那自然就得减轻赋税,让老百姓手头上稍稍宽裕一些,这样的不公平直接伤害的就是底层的劳动人民,高官达人自然是不会受影响,家里有钱的也不会,可是这些辛苦劳作的人民他们的每一分钱都有自己的去处,用得了这里用不了那里,所以朝廷要根据这些实际情况来调整每个地区的赋税,又或者减免一部分进盐的成本但压低卖出去的价格,这样老百姓才会真正的买得起盐啊。”
迟未寒嘴角上翘:“你也全然不是没有脑子。”
“我什么时候表现出自己无脑了,我告诉你,我从小到大有人说过我不漂亮,有人说过我个子不高,有人说过我这人脾气不好,但从来没有人说过我脑子不好。我压根就不是一个无脑的人设,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脑子了。”阅筱很是生气。
“原来觉得你身材不好长相平平脾气不好的不止我一个人。”迟未寒戏谑的微笑站了起来往街道走去。
“你几个意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也太嚣张了。”阅筱上前推了他一把,迟未寒的嘴角笑意更浓。
“你说的方法朝廷并不是没有进行过考虑,减赋税并不是真正最好的方法,现在高齐的赋税并不高,青帝登基的时候还特意又减免了一层,如果再减,国库就一定会空虚,这样便会伤了高齐的根本,所以减赋税行不通。”迟未寒背着手认真和阅筱讨论着。
“那按你说的该怎么办?”阅筱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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