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寒站起来,检查着桌上的饭菜,另一个大汉早吓得面如土灰:“官老爷,我没有杀人,刚刚我们还在聊天,谁知忽然他就死了。”
迟未寒拿出银针,一碗碗的试着,却没有发现一碗有毒。
阅筱把死者衣服搜了个遍却一无所获,她问站着的男人:“你们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准备去哪?”
那个男人见是个女人问话并不想理睬,迟未寒冷眼道:“说。”
那男人见迟未寒腰上的银鱼符,知道此人是个高官,那女子恐怕也不是善茬便答:“我叫张三,他是刘五,我们从羿都来,准备去北疆,我有个表叔在北疆当伙夫,每月有三两银子俸禄,他写信说那儿缺人让我们赶紧过去,今年收成不好,我们想着去北疆当个伙夫也能为家里赚些银子便结伴过去了。谁想,他遇到了这种事。”
“北疆?”迟未寒冷笑:“你表叔叫什么”
“周一。姓周名一。”
“去北疆当伙夫?也算是为兵,可有你表叔的推荐信与知府盖章?”迟未寒坐了下来。
“有有有。”那人忙上楼去找。
其他人看着尸体躺在地上都有些惧怕:“官爷,我们可以上楼吗?”
迟未寒低垂着眼,翘着二郎腿道:“不行。下毒之人没有定,谁也不能走。”
阅筱拿着银针在死者手心的皮肤上试探,果真,手心上有毒,他们的晚餐是馕饼,用手抓着吃肯定会中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