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若他真的有密信,我一定会亲手交给你,但从现在开始,除了密信的其他事你不得干预,而且,一年之后我必须走,必须离开不管我有没有拿到密信。”阅筱态度很坚决。
百?墨沉默着,看着她离去。
迟未寒来到御书房,对着皇上行礼道:“皇上不必为臣忧思,臣与师父早就商量好,回来领罚,这样既平定了各大臣的怒火又可让豫王放松警惕,安心查他幕后的事,一举两得。”
皇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早已商量好了,有自己的打算。”
康誉道:“若是一味在朝堂上抗衡总是会引起豫王的警惕,反而受罚之后,他们自然会放松警惕,我们才好行动,皇上可以让未寒趁着这时查查豫王的背后。”
皇上这才恍然大悟,喜笑颜开:“的确如此。一味的针锋相对我们反而讨不到任何便宜,只是我不明白豫王今日为何会帮你说话。”
迟未寒轻笑了一声:“微臣也琢磨不透。微臣打算趁着这时,回蔚都一趟,蔚都的势力盘根错节。前段时间,徐大人也去了一趟这让我十分生疑,臣认为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好,朕准了,可是朕也很好奇,尸检是否是迟娘子做的?”
“臣刚刚欺瞒了皇上,如雁在这方面极富天赋,确实是她做的,但臣认为这并没有什么,她比寻常的仵作更加敏感,能力也极强,臣还想去蔚都时把她也带去。”迟未寒实话实说:“但她所做一切都是臣的指示,请皇上不要责怪。”
皇上一脸惊讶,实在不敢相信。
康誉也道:“迟娘子在这方面确实比一般仵作技高一筹,为人又很聪慧胆识过人,这次为了抓住隐王,她还以身犯险受了伤,臣也请求皇上不要怪罪于她。”
皇上坐在书桌前道:“朝堂之上就未追究,现在自然也不会,这位迟娘子还真是奇特。”
豫王回到家,命人把府里上好的伤药送去了宫门前,却丝毫未动的退了回来。
阅筱踮着脚在宫门前等待了两个时辰,也未见迟未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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