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里一惊,豫王一直就没有开口,可周大人礼部尚书都是他的人,他躲在后面无非就是大招要放。
现在开口,迟未寒这事肯定一下子难以还转。
“臣认为有法度之制者,不可巧以作伪,有权衡之称者,不可欺以轻重,有寻丈之数者,不可差以长短。听说迟大人是解剖尸身后才发现重大线索,这才找到了犯人破了这个悬案,若不是如此恐怕还有更多的女子会遇难,臣认为解剖尸身确实是一个破案的方法,且迟大人也得到了死者父母的签字画押,并不算真正的违法。”百?墨缓缓道。
周大人和礼部尚书一脸惊讶,尤其是周大人对着百?墨挤眉弄眼却都被百?墨视而不见。
迟未寒抬起眼侧目而望,百?墨说出这番话实在让他费解,这时候不是应该与周大人里应外合吗?
皇上一听,忙道:“豫王说得对,律与法也可破一破,这解剖尸体若是能得到对方父母的许可也是可行的。”
“但,迟大人在查案时让朝廷命官丧命却需要受罚,臣认为皇上在这一点上不应该心软,迟大人确实是国之肱骨,但有法而行私,谓之不法,若皇上都不能严守法纪恐怕下面的官员人人效仿。”
皇上听见如此说,看了迟未寒和康誉一眼,康誉微微点头,皇上清清嗓子道:“那迟大人停职一个月,回去反省。”
“一个月也未免过轻了吧?”百?墨一笑。
“那还加半年奉银。”
“臣愿意停职三个月。”迟未寒摘下腰牌交了上去。
“这………”
百?墨还要开口,迟未寒已经跪下谢恩,皇上不再给豫王口舌的机会,便道:“迟未寒玩忽职守,停职三个月。”
下朝之后,周大人疾步追上百?陌:“豫王,你今天在朝堂上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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