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上车,座位是如何坐的?”迟未寒提笔画了个长方形。
“曾胜喝了不少酒便坐的上头靠窗位置,旁边是隐王,我与肖清河都坐在两侧。”东户李家十分肯定:“那日我也喝了不少,便坐在一侧闭目养神。”
迟未寒记了下来,不经意的问道:“隐王为何会与你们同车?”
“那日出了山庄就遇见隐王,他家的马车掉了轱辘,一时半会走不了,他便与我们同行回到了街市。”
“那曾胜也是隐王扶进去的?”迟未寒一字一字的记录着。
“隐王并没有把他送回房间,只扶着他下了车,我与肖清河也有些微醉,没有力气扶他,隐王并未饮酒所以他把曾胜扶着下了马车,我们看着曾胜开了锁才放心走的。”东户李家摇着手:“此后的事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这么说你们三人都未进过曾胜的房间?”迟未寒抬起眼
“没有,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杀人魔,要是早知道便早报官了。”东户李家斩钉截铁的说到。
李家走后,青墨进来了,他审的肖清河,两个人的口供几乎一模一样。
青墨一筹莫展:“大人,这案子的确是锁定了犯人范围,可是没有证据啊。”
迟未寒问道:“那个道士调查得怎样?”
青墨把收集的资料书递了上来,迟未寒仔细看着:“他是十二年前入了清风阁,随后便一直学习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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