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想怎样,自然是你想怎样。”阅筱坏笑着挑挑眉。
迟未寒面无表情站起身拿着审讯记录走了出去。
“什么嘛,一早上起来摆着个脸。”
迟未寒走进府衙,青墨忙跑了过来:“大人,口供基本上都录好了,但有几个公子哥很是嚣张。”
“晾着,不放。”
“是。”
昨天隐王述完实情之后,便是下府果毅都尉夏启云和尹兆平,他们都证实了隐王的话,隐王出门醒酒不过一刻,夏启云原是羿都尹京卫,因为受人牵连被皇上贬到了蔚都当了一个从六品小官,他一直没有离开肖府,只是离开房间去如厕过,而最让迟未寒介意的是豫王之前的门客尹兆平,这个人圆滑善诡辩,曾在豫王之下为其出谋划策,不知什么原因豫王把他赶出了王府,他便游历四方,也起来了此地,他与夏启云在羿都就是旧友,不排除他来投靠夏启云的可能。
只有尹兆平他在戌时六刻之前就离开了肖府去了驿站,并无目击证人,他的嫌疑是不能排除的。
他看过供词,除了尹兆平没有目击证人,车夫与管家还有东户李老爷也没有目击证人,管家一直在肖家没有离开,但也没有人为其作证是否离开过肖府,而马车夫是在睡觉,东户李老爷吃过晚餐也就回家了,并未在肖家饮酒。
凡是看到过秋红又在戌时六科刻之离开的都有嫌疑,这个人应该是在肖家看见了秋红的红色衣裙才动了杀机,并不是有预谋的谋杀。
那究竟会是谁呢?
阅筱一蹦一跳的走进府衙,看见青墨打趣道:“小忠犬,昨天是在醉春阁门外睡了一宿吗?”
青墨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不到一个时辰大人就出来了。”
“什么?不到一个时辰?真是肉疼,那都是活生生的银子,你家大人居然只待了一个时辰不到?败家子啊,敢情公费吃喝不心疼啊!”阅筱十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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