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王好身手。”迟未寒真心叹道。
“比起你们年轻人差太远,到底老了。”隐王喝了一口茶:“想当年我与你一样,剑出鞘人不能近身十米,现在到底是不行了。”
“宝刀未老。”迟未寒恭敬道。
“父亲可好?与你父亲有五六年未见了。”隐王给迟未寒也倒了一杯水。
“家父很好,劳隐王挂念。”
“想当年我与你父亲也算知己,迟大哥年长我几岁但没有半分隔阂,大哥好福气,眼见你现在已经成才,可惜现在……我还是孑然一身。”隐王的眼睛暗了下来,只有悲痛。
“这次过来就是奉旨查安平县主一案,隐王不要过分忧虑,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隐王的眼眶忽然红了:“你叫我如何节哀顺变,我心中时时充满这悔恨,错都在我!都在我!”
迟未寒从没有见过隐王这样铮铮铁骨的汉子会有落泪的一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若不是我执意带她回蔚都,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那日我本不让她出门的,外面人多又有暴雨欲来的趋势,我想就让她留在家里,不过十三岁的年纪过七巧节也不是那么重要,谁想她却换了丫鬟的衣服出了门,连门口的守卫都没有认出她。只能怪我自己啊!”
隐王的眼里是支离破碎的痛苦和隐忍,他是个男儿,丧子之痛不能太过渲染,但眼里那份撕心裂肺却更击中人心,让人心生怜悯。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昨夜尹大人刚刚来蔚都,见我郁郁寡欢就拖着我去肖家喝酒,期间我依然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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