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是肖家的公子生辰,于是便要了醉春阁的女子过去助兴,同去的几个因不入肖公子的眼,不到申时就都打发回家了,只有秋红被留了下来,陪他饮了酒才放人,离开时是戌时六刻。”
“这个肖公子真有意思,几时几刻记得这么清楚。”阅筱道。
“我也问了为何如此清楚,他说今年是本命年为了躲劫,他特意请了大师在他出生的时辰做个法,秋红出门的时候大师正好进来,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县蔚恭恭敬敬的说,也不敢偷一下懒倒是问得很清楚。
“她出门是自己回去的还是有车送?”
“在我们这没有送勾栏女子的规矩,她是步行走的,然后小的还查到在醉红楼不到五十步的距离秋红把自己的古琴丢在那里了,琴是管事妈妈捡到的,但没有看见她人,她以为秋红又是被那家公子捎走了并没有在意,一直到早上还见她未归才有些疑心她跟人跑了,没想到她会遇害。”县蔚道。
阅筱有些疑惑:“古琴丢在路上为何没有看见,我猜想当时秋红应该就被人掳走了,多半是马车,为何没有人看见有马车。”
县蔚忙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蔚都多是务农的农民,有身份有地位的就那么几家,不比你们京城繁华,大多日落就歇息了,偶尔有些富家公子喜欢在外流连往返,但昨夜都在肖家所以街上就更没有人了,大人在这多待几天就知道我们这小山窝窝是个什么光景了。”
阅筱摸着下巴:“我想见见醉春阁管事可以吗?”
说完看了迟未寒一眼,迟未寒微微颔首,他一直一言不发。
阅筱撇撇嘴,什么大理寺少卿,凹什么酷男人设,不管是现在还是之前如果不是我,你能破案吗?能吗?
长着一张小姐的脸,操着包青天的心。
“带来了带来了。”县蔚忙不迭的说:“我就是担心两位大人要见她所以已经在外候着了。”
这个县蔚懒是很懒但还算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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