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寒见她脸上挂着泪水,抬起手想替她擦擦,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下了,不再多问:“进去吃饭吧,待会要看卷宗,你不是想看吗?”
居然,什么都没有问……
阅筱把泪水擦干净,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虽然不是爷爷,但他和爷爷长得一样,在这里也不会那么孤单。
康誉看见她进来忙招呼她坐下:“刚刚听青墨说,你会验尸?”
阅筱点点头:“会。”
“奇哉,女孩子居然不怕尸体,老夫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女子验尸。”康誉摸着胡子道。
“这有什么奇怪,有第一个带兵打仗的女子也会有第一个验尸破案的女子,世上之事总归会有第一次。”阅筱心里嘀咕着:“以后还会有第一个女大夫第一个女夫子第一个女政客还有第一个女皇帝呢。”
“好!很好!徒儿,你这娘子的性格对我的脾气,不矫揉造作也很有豪情,就凭这你就不应该让人睡地板。”康誉喝了一口酒:“好酒,和你娘子一样清冽爽快。”
“现在我睡床。”阅筱吃了一块炙羊肉。
康誉和青墨一愣,两个人望了迟未寒一眼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难怪上一次大人问我哪里的贵妃椅好,原来是给自己准备的。”青墨恍然大悟。
迟未寒面子有些挂不住:“我不愿意与人太过亲近,尤其是不太熟的人。”
青墨与康誉都了解迟未寒的脾气,装模作样的点头:“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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