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就热闹了。”
迟未寒想着信里的话忽然又问青墨:“青墨,你有没有过对一个人一言一行都很在意的时候?”
“有,犯罪嫌疑人,他们的话我句句都很在意。”青墨干脆答道。
“除此之外呢?”
“那就是我娘,她一开口就是给我相亲,一出门就是给我说媒,现在她的一举一动我都异常害怕异常在意。”青墨微叹一口气。
迟未寒揉了揉太阳穴:“你先出去吧。”
他打开卷宗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似乎是看着,却一个字都没有看到。
他提起笔又放下,无非就是在意她是豫王的人,这些年豫王野心勃勃毫不遮掩,回羿都之后就没有要回藩地的打算,当今皇上为人懦弱,之前太后在时铁腕风雷通权达变,朝中大臣无比服气同心,太后千秋之后,群臣看似同心,但私下风云涌动。
有不少老臣劝谏皇上下旨把豫王请回藩地,但皇上念及兄弟之情迟迟未做决定。
这个豫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塞过来的人也是。
他不再胡思乱想,专心看起案卷。
阅筱下了马车,沉府却没有人出门迎接,大门紧闭,似乎根本不知道她今日回门。
绿袖叩了叩门,好半天家丁才打开门,见是阅筱只道:“大小姐回来了?我去禀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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