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知道这是什么?”阅筱目不转睛的看着胡仵作。
胡仵作沉思了片刻,忽然匆匆走到另一具尸体前,把旁边黑色的证物袋打开,拿出一条白色的长丝巾:“是这个。”
阅筱马上领会:“这尸体是春珂?这丝巾是春珂自杀时……”
“是。你说得对,玲珑不是自杀。”胡仵作肯定道,但他踌躇了片刻:“只是并未有证据,光我们两个知道无用。”
“这还不够?指甲无污垢,脚底无皱褶,鼻孔无水沫足矣证明玲珑不是溺亡。”阅筱有些心急。
“胡老的意思是你凭这些无法指认凶手。虽然能证明玲珑不是溺亡,但谁是凶手呢?”迟未寒忽然开口。
“自然是写遗书的人。”阅筱在心里抓狂,古代啥也没有,凶手就在眼前却无法确认,这案子在现代分分钟就被灭了。
“大人,段衡确实有个女儿,当时段家抄家,这个女儿不在其中。”青墨插话道。
“为何?”
“这女儿过继给了段家老家。”
“段衡?”胡仵作有些印象:“可是当时谏言青窑做假案的那位言官?”
“确是。最后却查出他与外族勾结谋反的证据被抄家,全家上下十几口都被杀了。”青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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