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筱喝着粥忽然抬头问:“问你们个事,我那老公是个什么人?还有这沉家第一个女儿大婚,又是嫡女,这嫁妆陪嫁十里红妆什么的必不可少吧?”
碧玉疑惑的问:“老公?是什么?什么老公公?”
“就是夫君。”
两个人都面有迟疑,不太想说,绿袖笑道:“这个姑娘过去了自然就就知道,迟未寒据说性格和他父亲一模一样,不拘言笑,做事极其认真仔细,倒是迟夫人为人豪爽,颇有巾帼娘子之风。至于嫁妆,小姐不必操心,这是皇上御赐的婚配,沉大人的嫁妆自然少不了。”
阅筱拿起青瓷茶杯细细对着光看着:“你们这儿的瓷,青中带白、白中闪青,加之瓷胎极薄,所刻划的花纹迎光照之内外皆可映见,很有宋代影青的特点,不晓得带回去能不能做数,算了,到时候回去拿些金器玉器回去也好脱手”。
“姑娘准备回去?回哪?”碧玉问。
“回家呀。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我早就回去了,还巴巴的等着你家主子把我关进迟家?我和他说好了,若是事成了把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就不用被他呼来唤去做牛做马了,你们就自由了。”阅筱用袖子擦着茶杯。
绿袖与碧玉面色都很震惊:“姑娘为我们留下来的?”
“你们主子的心那么狠,无辜的人说杀就杀,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还要替他卖命,图他啥?图他不洗澡?”
“姑娘想来一直都是少有坎坷的人,我与碧玉懂事时亲历家破人亡,自然对人生多几分感慨。好人与坏人在我们看来只有给我们生或让我们死的区别,救我们于水火,哪怕他杀尽天下该杀之人,他也是好人。推我们于悬崖,哪怕他恩泽天下造福桑梓他也是坏人。姑娘可能不懂,其实姑娘不需要懂,不懂最好。”绿袖说着眼眶竟有些红。
阅筱确不懂她说的这些,但也知道自己可能戳痛了她们的伤处,便道:“上次我听沉如夏说沉如雁的母亲是杀人凶手,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奴婢确实有所耳闻,听说沉如雁出生时实际上有个胞弟,与她前后出生,但不知为何,被她母亲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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