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什么报?没有他我们还不能自己查了啊,让他小看我,放心,这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们古代果真有迷药,改天弄一包给我回去仔细研究一下。我饿了,碧玉呢?”她摸摸肚子,阅筱这个人不能思考,一思考就饿。
“碧玉给您去厨房端早膳去了,不知怎么还没有回来。”绿袖给我倒好了洗漱的水。
正说着,碧玉气呼呼的进来了:“在王府从未受过这等气……”
还未说完便被绿袖喝住:“胡说。”
阅筱从未见绿袖如此有些惊讶,她从未如此严厉过,她朝门外看了两眼,轻声道:“出了王府我们和王府就再无关系,休得胡说。”
碧玉脸一红知道自己错了,她默默把食盘放与我面前,手上似乎被烫红的痕迹。
阅筱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怎么回事?”
碧玉有些委屈:“从没有哪家的规矩是要等做膳的厨娘吃完饭才给主子做饭的,我说了两句,她便与我争,这下人平时守着空院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好不自在,如今我们从庵堂里回来,倒成了她们的累赘。”
阅筱看了一眼食盘,只有几个馒头和一叠咸菜:“打狗还要看主人,估计这沉如雁不受她爹待见不止一天两天了,所以下人也如此糟践她,生下来没几岁就去了庵堂,她老子对她能有多少感情。沉家就她一个女儿?”
“不是,沉家还有两个女儿,都是后来的夫人所生,一个叫沉如夏,一个叫沉如冬,住在沉家主院。”碧玉摸着手臂道。
她站起顺手把花架上的芦荟剪了一块下来,把汁涂在她的伤口上:“你每日自己涂三次,过两天就好了,不会留疤。”
“这东西有用?”碧玉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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