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自然不必说,他为人少言寡语性格有些木纳但观察力极好,幸而他不曾见过真正的沉如雁,不然就凭你根本进不了迟府。他与沉如雁为皇上赐婚,下月初九便来迎娶。”蓉姑姑用棍子打了打她掉下去的手,阅筱忙端正站好。
“那不还有一些时日吗?”
“沉如雁已死,但消息却是生病卧床,凶手一定会想办法进去一探究竟,你若还不回沉府恐怕会穿帮,你性格莽撞又爱言语,与沉如雁相差甚远,所以凡事要随机应变,不可多言。”蓉姑姑眉眼间满是担忧。
“姑姑这么了解沉如雁?”
蓉姑姑看了她一眼:“豫王花了三年的时间筹谋,我也亲自调教了沉如雁三年,从伺候饮食起居煮茶古琴到迟未寒的喜好性格无不一一教过,可惜就一瞬间灰飞烟灭。”
“三年?!可是我才三天!”阅筱叫了起来。
蓉姑姑皱眉:“女子说话当轻和细语,不可这么呼么喝六,手拿出来。”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蓉姑姑,不情愿的把手伸了出去,手上重重的挨了一下。
“今日站着记熟册子上的人物,我坐在这等你。”蓉姑姑侧身而坐,轻端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外表说不上艳丽,但气质形容如幽兰百合,谈吐不凡秀雅绝俗。
“姑姑,你们筹谋三年的事是什么事?”她翻了半天书问道。
蓉姑姑抬眼:“莫问,问了便是死罪。你只需要接近迟未寒找到他与皇后的私信即可。只是迟未寒为人冷淡不易亲近,又知你是王爷亲信的女儿,对你定有戒备之心,所以你入迟府得花点心思才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自己要小心。”
“哦。”她不再问专心翻起图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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