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筱从昏迷中醒来,眼前如薄雾弥漫,唯一可见便是远处摇曳的灯光。
她只觉得浑身都疼,但又不知道哪里疼,仿佛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自在,尤其是双臂似有千斤之重。
阅筱呻吟了一声,喵里个咪的,今天开车经过隧道不知道为什么对面闪过一道强光,车子似乎失控撞到了石壁上,而后的事她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未必我现在在医院?”阅筱心想。
她张张嘴想喊护士递给她水,这惊吓过度头昏脑胀浑身还疼,还不晓得残疾没残疾。
“豫王,犯人醒了。”有个男人说。
“犯人?什么犯人?我明明是病人好吗?”阅筱心里嘀咕着。
“泼水,继续审。”另一个男人说,他的声音似冰一样寒冷。
话语刚落,一瓢冷水泼在了她脸上,一下子把她激淋醒了。
这酸爽。
“奶奶的,你怎么回事?”她张口就骂:“有你这样的医生吗?你哪个科?什么名字?”
阅筱甩甩脸上的水,张开眼睛,忽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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