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十三喊完,身后去探白嘉年的鼻息,已经没有一点气息了。
陈二嚎啕大哭,跪到地上捶着地:“那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啊,白公子,你死的好惨啊。”
“说,为何刺杀白公子?”
增寿咄咄逼人。
罗凡扶着白嘉年的尸体,看向岑十三道:“看来不能去祭祀了,要先将白兄的尸体运回去。”
是这么回事,白嘉年毕竟是朝廷特使,不能就这样让尸体跟着他们一起去校场,毕竟讲究人死为大嘛。
“大帅……”
岑十三装模作样地走到假岑国璞马前,抬头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一挥手,假装是传达岑国璞的命令:“大帅命回帅府。”
回到帅府,几个士兵将白嘉年已经发硬的尸体往后院抬,罗凡跟在后面,看着白嘉年垂下来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在京城的时候他们是好朋友,今天这事太蹊跷,很明显是白嘉年事先搞鬼,他看了增寿一眼,后者一脸淡然,彷佛什么都没有做过。
罗凡那时还在马上,只听着增寿惨叫一声,以为是他被人袭击,急忙跳下马,赶过来时,却看到增寿猫着腰,白嘉年则双手捂着肚子,面目扭曲,地上跪着两个人,一个山羊胡子面目清瘦的男子看着有点眼熟,一见他们过来就跪着后退一步将身边的男子推出去大叫:“他,是他谋害特使!。”
而增寿那时却是一脸淡然地看着着白嘉年,嘴角还隐隐有嘲讽。
想到这里,罗凡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想起来,那山羊胡子长得像谁了:柏师爷,那山羊胡子是柏师爷假扮的啊,原来增寿之前派柏师爷就是做这件事,可是他又是怎么混进那些人中的?
罗凡满心疑惑,岑十三也是如此。
昨日白嘉年催促假大帅快点除掉增寿,岑十三这才知道原来增寿的身世在两宫那已经不是秘密,只是那俩女人孤陋寡闻,竟然以为增寿是男子,会对皇帝的皇位造成威胁,真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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