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寿皱着眉头,看端着大铜盆进来的岑十三:“要个小厮过来。”
“我不想叫小厮。”
岑十三将盆放下,在里面轻轻涮着毛巾。
“那就叫个丫鬟。”
“实话说吧,这帅府后院的人被岑莲官私下换了不少,我可不能保证,经过那些人的手你这伤口会不会越来越糟糕。”
“我的天啊,岑家兄弟还说天京城固若金汤,现在看早被天圣教渗透的千疮百孔,连岑九和岑莲官都被换了芯子,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
说话间,岑十三已经拎着热毛巾过来了,他去摸增寿的袖子,增寿手往后退了一下:“别了,我自己来。”
“我过去很习惯处理伤口,更拿手一点。”
说着不由分说,轻轻握住增寿的手腕,挽起他的袖子,雪白的胳膊上赫然两道外翻的伤口,血肉模糊很是吓人。
“我是真嫉妒啊,”
岑十三说着将热毛巾敷到伤口旁,他手劲很适当,增寿根本感受不到一点疼,想到之前自己对他的怀疑质问,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于是增寿没话找话:“你过去总受伤吗?”
岑十三点点头:“我是孝期生的,是整个岑家长房的耻辱,出生后我娘就被处理了,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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