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限生得意地眨眨眼:“就四个人,不是我那自然是他。哎,这荣华富贵真是迷人眼啊。”
“罗黑子,顺子走了吗?”
增寿的声音从房内懒洋洋地传来,罗凡打开门走进去。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红花油气味,罗凡吸了吸鼻子:“是不是该上药了,我帮你揉揉?”
增寿将杯子裹紧:“不要。”
“你不知道,这些药油要揉的发散开才管用的,自己揉是使不上力气的。”
说着罗凡就去扯他的被子,增寿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叫道:“不要不要,我自己来。”
“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罗凡气恼地坐到床边,增寿急忙往里骨碌一下:“你说谁娘们?”
“顺子走了,岑九不会放过他。”
“那是自然。”增寿嗤地笑了一下,“出卖我的人不会有好结果。”他言语间很是得意。
“其实,顺子也是可怜之人。若不是你当年……”
“若不是我当年一句话,他也不会残损身体进王府做了小太监对不对?”
增寿冷笑一下:“怪不得我,这都是他的命,呶,你也看到了,我对他仁至义尽,两张银票呢,我可心疼他。至于出去岑九会不会找他麻烦,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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