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臭丫头,老子看不惯就直接当你面拧断她脖子,还用鬼鬼祟祟藏起来干什么?你真是太小瞧我岑老九了。”
岑九强忍着内心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
他人高马大,对面站着,愈发衬着对面的增寿苍白瘦弱。岑莲官看在眼中心疼的急忙去拉岑九:“九叔,有话好好说,不要吓到钦差大人。”
“吓到?这是纸糊的还是泥捏的?”岑九面带不屑,指着门道,“既然如此,大人还是速速离开吧,万一我打个喷嚏吓到你,可没法跟朝廷交差,嗯,也怕我这侄女生气。呸,银样镴枪头,也就能唬唬闺阁女子。”岑九说着转身就走,不想和这小姑娘、小白脸子多做纠缠。
“九叔,初七年幼鲁莽,还请九叔看在钦差大人的面子,看在我的面子将她放出来吧。”
岑莲官知道这个叔叔杀心极重,担心他一生气马上将初七杀了,抓着岑九的袖子就不放。
岑九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被娇小玲珑的侄女抓着袖子,走,走不得,不走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增寿又干生气,又不能狠心地将侄女推开,气的跺脚:“莲官,你这是做什么,受心眼子多的小白脸几句挑拨就来寻你九叔的晦气?”
“九叔,您就饶了初七了,您答应了我就松开。”
岑莲官撅着嘴撒娇。
“我哪知道你们那叫初几的小丫头在哪。”
岑九气的喊叫道。
岑莲官知道这位叔叔性格直爽,从不说假话,抬头看着他被气的龇牙咧嘴的脸,问道:“九叔真的没抓走初七?”
“没有,没有,那小丫头是和她主子一样讨厌,可我岑九是什么人,何必找一个小丫头的麻烦,没抓没抓,她丢了别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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