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十三嘴角上扬,故意逗他。
“也是啊,怪不得他只能自己喝酒,这么难喝的酒,又不加点蜜糖,哪里邀得到人。”
增寿想了想道:“许是我才疏学浅,尚未体会到这葡萄美酒的好滋味,我再喝点看看。”说着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喝完大叫,“好酸,这是醋吧。”
岑十三哈哈大笑:“下次我可以考虑用它来拌松花蛋。”
“对对对,再多加点蒜末。”增寿放下杯子,岑十三从食盒里拿出一碟松子道:“吃点东西压一压酒劲。”
增寿摇头:“没见过喝醋还能喝醉的。”
“这葡萄酒后劲极大,莫要小瞧它。”
两人坐在甲板上,晚风阵阵,空气湿润清新,周围一切都是黑的,沉默的,只有旁边船舷上挂着的灯笼灯火忽明忽暗,映照在岑十三的脸上,他半张脸都躲在阴影中,更显的五官深邃犹如刀削。
增寿也不嫌弃甲板脏了,往甲板上一躺,翘起二郎腿问:“岑先生,有没有人夸过你长得很好看啊。”
岑十三摸了自己下巴一下:“若说相貌,十三远远比不上大人。”
“那是不能……”
增寿猛地停住,呵呵傻笑两声道:“看来这酒后劲是大,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何止头晕,还有些心跳气短。
“大人过去不曾喝过西洋人的酒,一时不适应是有的。这里风大,我扶大人回舱去吧,小心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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