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令太太的脑子能养金鱼了,这些污糟事跟一个闺阁姑娘混说什么?”
待秦九走了,增寿不满地嘟囔。
“许是知道秦姑娘出自公主府,想通过秦姑娘达成一点目的吧。”罗凡想了想继续说,“我有一点不明,这县令夫妻二人怎地对郭娘子的事情如此关心。我刚才略略翻了一下记录,麦县令和郭娘子素未相识没有认识的机会,做为县令,他对治下每个白姓都如此关心吗?”
“啊,难道……难道其实并不是为了郭娘子,而是为了自己!”
增寿想到那个如影随形跟着麦县令的女鬼影子。
“为自己?可是麦县令和郭娘子之前不可能相识的呀?他为什么那么努力的想为郭娘子求旌表呢?“
罗凡一脸莫忙不住摇头。
“那自然是触动了他内心的某处隐痛,他不是为郭娘子,是为自己,准确的说是为了自己的良心。”
增寿说话时,眼中是自信的光彩,罗凡愣了一下,好像这个纨绔和平时有哪里不同了。
“咦,奇怪了,我都困得睁不开眼了,怎么和你啰嗦这么多。下去,你什么时候和我关系好的能坐在我床上了!”
罗凡一笑,露出整齐的小白牙:“慎行兄,咱们之前的过节还是一笔勾销吧,此行任务重大,你我二人要齐心合力啊。”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什么齐心合力,是我要我出力,你齐心吧,美的你直冒大鼻涕泡。”说着伸腿去踢他。
罗凡往旁边一躲:“你练过武,功夫还不错,为什么那天还被我追上?”他看着增寿,“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话虽这样说,增寿还是跳下床:“黑子,笔墨伺候,六爷我忽然有了雅兴,我要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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