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被人这么嫌弃,不难受,都不是人应有的样子。
但没有方法,拉尔夫斯身上的的确确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很刺鼻,如同坏鸡蛋味一样。
康斯旦丁隐隐约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白菊花的味道。
这无形之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康斯旦丁曾形容,拉尔夫斯的臭味,是酒在身体内发生变质,排不出来,就成这股奇怪难闻的味道。
而且,这股臭味,还夹着拉尔夫斯龌龊的思想。
带着不可改变的事实的屈憋,拉尔夫斯开口:“伙计,你会四国国语吗?”
说完,拉尔夫斯的眉毛不经意地一挑。
然而,拉尔夫斯还没有出手,康斯旦丁就已经知道拉尔夫斯要耍什么花样,不过,此时此刻揭穿拉尔夫斯,有些破煞风景。
“仅仅会新里徳语,其他的,如你所见,不明白。”
康斯旦丁用一种很真实,很诚实的语气回答。
拉尔夫斯闻道,却是半信半疑的表情。
谁让他的伙计,是一个变态,文雅点称呼,就是一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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