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旦丁有意地加重【从实】,这个词汇。
拉尔夫斯不是傻瓜蛋,与康斯旦丁这个老伙计打交道,总已摸清康斯旦丁的品性与习惯。
康斯旦丁只对熟悉地人调侃,聊天,并且,只有与康斯旦丁熟悉,康斯旦丁才会以调侃的态度聊天。
康斯旦丁说话的艺术最大特点,善于旁敲侧问,与话里有话。
固然,拉尔夫斯也听出里面的蕴藏的意思,最后还是无所谓的样子。
拉尔夫斯就是这么宽容大度的人。
“伙计,人生虚无,不从实一点,你不觉得自己还活着,有可能,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了。”
拉尔夫斯说着他的人生哲理与康斯旦丁。
关于人生虚无这个话题,康斯旦丁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由自主地问:
“人生虚无?”
“没错,人生虚无。”
拉尔夫斯肯定回应,又同时取出雪茄与煤油打火机。
“拉尔夫斯,你对于虚无这个定义是怎么定义?你认为你是活着的吗?怎么证明你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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