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拉尔夫斯的家了。
康斯旦丁付了钱,下了马车。
还没有走进去,便拥抱一怀绿意。
拉尔夫斯的院子,已经为红花绿叶所装饰,恰是坐落于森林的木屋。
栅栏上,盘绕着暗绿的牵牛花藤,藤上蔓延着片片深绿的新叶,每相隔不远,就有一两朵粉紫色的牵牛花,或开,或拢,或昂,或低垂。
栅栏前,亭亭而立着四五株鸡冠花,隐隐约约,最上顶之处,可见即将挺出的雄鸡一样的鸡冠状的红赤赤的花。
鸡冠花下,绿草如茵,如同绿色的,会呼吸的绿地毯。
院子还有月季花,蔷薇,仙人掌……
这一点,正是居住在普通公寓的羡慕不已的景象。
是的,谁不想拥有一个私人的院子,除了个别性情有异之人之外,在里面种上自己喜爱的花木,如果可以,挖一个私人游泳池,美上加美。
门没有锁。
康斯旦丁推开了栅栏的门,走了进去。
仅仅走在门外,一阵惊天动地的咕噜声,如同蒸汽船的鸣叫,在远远的港口,便灌入耳朵里,引起阵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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