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即存在。
存在即非存在。
存在即非非存在。
非存在即存在。
非存在即非存在。
非存在即非非存在。”
莫堤拉地仿佛在绕口令,或者喃喃自语地重复。
看起来,有些滑稽的模样。
莫堤拉地好像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儿宝贝。
然而,听着像儿童一样的语句,康斯旦丁却随之又掉入另一个思考的陷阱里:
听起来,很简单,甚至有些累赘,冗长,反复,语句错误。
但,却给人一种神秘,奥义般的感觉。
“存在即非存在”与“非存在即存在”,两者看起来,意思几乎一样,只是,位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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