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伙计,真的有些难以让人一时接受,谁知道,你竟然喜欢玩囚室的游戏。这太刺激了。”
拉尔夫斯猥亵地想着,顿了一下,才作认真对待:“伙计,失踪的人,太多了,每到天亮,她们就自己走了,有时,两夜一天,也是要走的,我不喜欢养情人,我更喜欢陌生感。”
“噢噢噢,太美妙了。”
听着拉尔夫斯的猥亵话,不言而喻,不可能从这个龌龊的家伙嘴里能得到什么有益的信息,正所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拉尔夫斯说着,又把自己给逗乐了。
“闭嘴!!”
登地,康斯旦丁不得不打断拉尔夫斯的滔滔不绝。
“伙计,还没有完,你想想,每次都是全新的体会,你就……”
拉尔夫斯不顾康斯旦丁的呵斥般的话,继续想往下说道。
还没有继续往下,解释,就被康斯旦丁扼住咽喉。
“闭嘴!!!拉尔夫斯。”康斯旦丁觉得,确实不该打开拉尔夫斯的嘴,最好让拉尔夫斯永远闭上。
这次,拉尔夫斯终于闭嘴,他妥协了:“好吧,好吧,好吧,伙计,一切听你的。说也是你,不说也由你,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拉尔夫斯企图把自己塑造成弱势群体,可怜巴巴地说道。
康斯旦丁绝对不会上这个卑劣者的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