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伙计?”拉尔夫斯即使有些疑惑康斯旦丁的莫名其妙,还是如康斯旦丁所言原地不动。
“你全身上下,是不是都有黑紫,甚至是焦黄的斑块,密密麻麻。”
说着,康斯旦丁不禁一寒,有些恶心。
拉尔夫斯一听到康斯旦丁这么说,脸色沉了下来,沉沉地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拉尔夫斯哭丧着脸,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忏悔:
“伙计,我知道,这可能是一种性病,有点难以启齿。真是罪有应得,谁叫我太风流了。”
喘了一口气,继续忏悔:“只是,噢噢噢,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哪一个婊子干的好事。他·妈,我一定要毙了她不可,一定得想想,是的,一定要好好想想才行,是谁,到底是谁……”
慢慢地。
拉尔夫斯自言自语,一一把“她”列举出来:
“玛丽娜太太,应该不是她,她丈夫早就死了,可谁知道,她会不会有第三腿,天啊,太叫人难以理解了……”
“小甜甜,不不不,不可能,……”
“海琳娜这个骚货,绝对是,我见过她……”
一旁的康斯旦丁,越听,脸色越不好看,拉尔夫斯的风流史,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如果不打断拉尔夫斯,他可能细数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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