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
十点五十分。
康斯旦丁穿着黑色的宽松的风衣,里面绑着纱带,伤口没有那么疼痛,唯一麻烦的就是穿过胸膛的那捆长发。
拉尔夫斯像一只快饿死了的鹦鹉在后面喋喋不休:
“喂,康斯旦丁,我们回去南区,再去看医生,怎么样?伙计。”
“要回去,你先回去,拉尔夫斯。没有人强迫你在这里。”
康斯旦丁毫不顾忌拉尔夫斯的感受地说。
拉尔夫斯本以这点事当筹码,讨一些好处,最不济也要一个早安的吻。
很抱歉,康斯旦丁把拉尔夫斯的筹码扔进河里。
很快。
两人到了卡梅莎亚医院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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