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穿过浴室,抵达康斯旦丁的耳朵。
这是康斯旦丁的家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一阵,又一阵,好像要把门拆下来似的。
康斯旦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旧如故地沐浴。
无需多揣测。
这是隔壁那个糟心的邻居回来了。
她总是深夜里回来,还是醉醺醺的。
严重的时候,醉的不省人事,跟一条刚刚死去的尸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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