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伙计,你这是歧视,知道吗?”拉尔夫斯跟在后面,囔囔不休。
“吱!”
推开门。
再穿过走廊。
最后打开秘密之门,走了进去。
“晚上好,康斯旦丁!”神父身不转,头不回平静地问道。
这么轻的脚步,一般是康斯旦丁。
“晚上好,神父。”
康斯旦丁脱下礼帽,走过去,又抚了一下礼帽,再戴上去。
拉尔夫斯跟在后面,“嘭”一声,挤了进来。
“嘿,神父,你好啊!我可想你死了,噢不,是想起你了。”
拉尔夫斯热情地大喊大叫。
神父没有回应拉尔夫斯,应该是前前天的事,还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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