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旦丁的疑问接二连三地撞击着他的脑袋,越想越不得其解。
水从喷水器喷出,打在康斯旦丁的寸头上,金色的头发长了几毫米,高挺的鼻尖沾水滴。
伤口的污物被冲击,形成向下的水流带走,污水汇聚在花格子的瓷砖上漩成涡,流去。
康斯旦丁的伤口,已经生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皮,被水一泡,膀肿起来,犹如泡开的面条。
“嗯——!”
康斯旦丁沉沉地叹了口气,让全身放松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不再多想,目前是得不到结果与答案。只好马车走到前头,才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奇怪!
我怎么总有一股惴惴不安?
这种不安不知从何所起。
康斯旦丁还是不由自己地再思考着。
“哗哗哗!”
水流着,人静静地站在水之下,如同一把雨伞打在下雨的天空之下,溅射着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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