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的长春师叔仍是昏迷不醒,总不能把他留在一处。
此时的她,感到更为无助,更为不知所措。
心焦之下,泪水不可抑制地自眼中渗出了出来。
“咳!”
长春道人身躯一动,沙哑地咳了一声。
昏迷了近乎两天两夜,长春道人总算有了一点动静。
任梓英见了,心中一喜,本在眼中打转的眼泪,被短暂的笑容牵动着,溢出了眼眶,自白皙的脸颊淌了下来。
“长春师叔!”她轻轻叫了一声。
长春道人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一双周边布满了皱纹的眼睛有些无神地看了一眼任梓英。
任梓英见到长春师叔这番枯槁的模样,心中发酸。
“我们这是在哪?”
长春道人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个垂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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