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应龙吃了已经,大概也知道了袁箐说的话的意思,他说:“那个青年的执念难道就是跟着我们吗?”
袁箐说:“不是跟着我们,而是跟着你。他应该一直相信龙的存在,并且愿望应该是想亲自猎取一头龙,所以我昨天给你变的伪装术,以及说的那些谎言,都无法打消他对你身份的认定,北盐女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加以引导,将阿不内心的这份对龙的执念用一根针抽取出来,像挑刺儿那样挑了出来。”
公孙应龙说:“那么说,这个像人的不过是一个虚影,可是质感很像实体啊。”
袁箐说:“所以我才说她的提取执念的术法越来越纯了。”
公孙应龙说:“也就是说真正阿不本人还和同伴在一起,没有了执念的人会怎样?”
袁箐说:“不知道会怎样,或许对有些人来说是一种心灵上的解脱,可是却有些人会从此变成空有躯壳,然而我总觉得,这种抽取他人执念的行为不对,毕竟哪怕是执念也是别人的东西,你不问自取就是是为贼也。”
公孙应龙非常同意,但是转而一想又问:“就这么带上阿不的执念走吗?”
袁箐说:“不知道呢,我觉得北盐女是想让阿不的执念跟着我们,相当于是一个追踪器吧,不过现在这已成为狗皮膏药了,你不带上他也还是甩不掉的。”
公孙应龙觉得非常无奈,他都在感叹,袁箐竟然和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斗了几千年,要是别人早崩溃了。
飞着飞着,被绑着的阿不的执念开始发狂,本来被捆绑着也是一路好好的,突然却狂起来了,这种狂也不是要挣脱开的狂,而是突然间崩溃的狂,公孙应龙和袁箐都不明所以,一会儿后,这发狂的执念开始逐渐消散,两人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消失不见了,空余袁箐刚才捆绑他的那条麻绳。
“什么情况啊?”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
袁箐突然拿出神枝看,她说:“难道是子献在给我们善后,就像之前那无端相撞的飞机那样,又安全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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