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就想向她求救,希望能让她摆脱这一个印记,在林妃的眼里,她知道这个印记一定是什么病毒或者是什么诅咒,林妃的家乡应该是比较信奉这一些的。
“雪檀,你身上的那一个标志还在吗?”袁箐尝试地问她。林雪檀稍微看了看自己左边的肩膀,然后点点头说:“还在呢,你在梧桐苑准备被大火焚烧的时候,我这里还很痛。”
袁箐吃了一惊,他问:“那时候时间比较紧迫,又遇到了一个偷窥的人,我追了出去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后就忘了问你,你这个印记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上的。”
林雪檀说:“大概在大祭师死的那一天晚上,我正在沐浴,却发现自己的肩膀比较痛,我还让烟秀帮我看一下,烟秀说,隐隐约约的有红印,还以为是被什么虫子咬到了,烟秀帮我涂了很多药膏和玉露都不见好。”
袁箐耐心地听着。
林雪檀说:“再过了一些时日,我这里逐渐呈现出了一个这样的印记,我觉得事情很蹊跷,所以我不敢请太医过来查看,也让烟秀替我保密,这事情只有烟秀一个人知道,然后每次皇上来菱寻宫,我侍寝的时候都是糊里糊涂的,等第二天一觉醒来,竟然是站在地上,并且全身都好像被拆过了那般,而我却发现这印记可是越来越清晰了,清晰到就好像是刻上去或者本身就长在我身上那样。”
袁箐听她这么说,她就回想起了,她晚上看到过倒在地上血泊之中的林雪檀,那时候他都以为她死了,可是却也亲眼看到过一次她第二天是自己慢慢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站起来的,等她过了前面那段木讷的时刻,她就完全地像个没事人那样,就连身上的血迹也都全然没有了。
袁箐曾经怀疑那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这又并非是幻觉,是真实发生的,只不过目前还不能用合理的说法来解释这种情况而已。
“那你当初为何会找我呢,你为何觉得我能帮助你的?”袁箐问。
林雪檀笑到:“实不相瞒,其实我家世代都是阴阳师,只不过后来家族之中有人学习了邪术,所以才会将正气的阴阳术变成了邪术,从此以后在我爷爷那一代,他就开始和家庭分崩离析了,我爷爷带着我奶奶和我爹离开了家族,改了姓氏,从事经商买卖,后来家里面过得殷实了,我和我的弟弟也都成长了,我弟弟考了进士,后来还做了一个县官,而我也在一次选秀的时候被选入了皇宫之中,没想到皇上看中了我,我几乎就是没费什么劲就做了一个贵妃。”
袁箐一边洗衣服一边看向她。
林雪檀说:“宫中的嫉妒和闲言碎语,以及明争暗斗,我都是经历过的,可是也许我是个在逆境中成长的孩子,对于波谲云诡的事情,我也是能应付自如的。而且近这两三年来,皇上沉迷于炼丹术,息归术,到后来直接相信了邪神,相信了大祭司这样的人。旁甄皇后曾经劝过皇上,可是落得的只是皇上的讨厌和冷漠,我虽然经常能见到皇上,可是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还会惹他生气,那倒不如假装不知,我弟弟刚升了巡抚,官位还不稳定,我不想影响他的前程,爹娘也刚能过上一些殷实的日子,所以我只能忍气吞声,好好地保住自己贵妃的位置,光宗耀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