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我看你还有很多货呢是不是你从新接了单子。哦嗯,还是说我问的太多了?”袁箐说。
番桑习摆摆手说:“不是的,公孙夫人多疑了,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好,我,我的确是准备打道回府了,可是在这途中我又接到了单子,中途有一个客人,他知道我们是个商队,就给了我们很多钱,让我们将现在的这一批货运到南方去,我问他哪里的南方,他说是最南边的白云王国。”
袁箐诧异,这还是指定的,也就是说有人有一批货,专门的要运到白云王国去,可是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货,袁箐也不好问,只是点点头,但是番桑习应该是憋在肚子里面很久了,找到了一个熟人说话,他一开始的警惕过去了以后他又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才能抒发他心中的焦虑。
“公孙夫人,你可知道这个客人要求我们将这批货卖到哪里去吗?并不是哪个白云王国的普通人家,也不是大富人家,更加不是贵族?”番桑习说。
袁箐听闻他专门提出来这个话题,她心中就产生了诸多的疑问,随后又联想到了今天早上和这些妇人们聊天的内容,她有一种直觉,觉得番桑习这个商队有可能就是第二批商队。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客人要求你们将这批货卖给白云王国的当今皇帝德南帝吧?”袁箐这么问不过是想证实心中的想法,她希望不是。
番桑习的脸色逐渐的变得难堪起来,袁箐就已经完全的确定了,他被邪神盯上了。番桑习不过是一个憨厚的汉子,一个务实的商人,一个很爱自己的妻子,又爱祖宗家乡的好男人,然而,越是好人就越容易被人盯上,又或许是因为这个好男人接触了她,所以他就被盯上了吧。
袁箐已经习惯了,她身边周围能接触过的人都会受到无端端的陷害,每一次遇到了这种事情,以前的袁箐只会懊恼,但是现在的袁箐是积极地去面对,然后解决,甚至她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揪出这个邪神,并且和他决一死战,让他别再纠缠那些无辜的人。
袁箐问:“老板,你可知道这白云王国还有一个小故事,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发生的,就是皇帝和商人的故事。”
番桑习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完全告诉了袁箐,他其实是知道的,袁箐继续说:“那看来你应该是有所耳闻,可是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一个客人呢?就算他的单子再大,让你一个西域的商人专门的送去大南方,你不觉得奇怪吗?不该问的我也多问一句,他给你的到底是什么货物那么重要,一定要卖给皇帝,而偏生是白云王国的皇帝。”
番桑习还是不太想说话,袁箐追问:“事关人命关天,我想老板你还是说实话吧,虽然我们不差,但是我和我的夫君一定会帮助你的再怎么说我们曾经有过我们而我们又重新经历过了那么多,在山林里面抵御过山贼,我们也共同对抗过瘟疫,再后来也一起拯救过你祖宗的家乡,我们应该是战友了,就应该互相帮助有什么难题你说出来吧。”
番桑习说:“公孙夫人,我知道你们夫妻俩都是正直的人,对朋友又是有情有义,可是就因为你们是我番桑习认可的重要朋友,我不想连累你们。”
袁箐说:“就是因为我们是朋友,那你更应该说出来,朋友之间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袁箐的语气非常的强硬,其实她就是马上要帮他解决这个危机,他不想自己连累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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