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海龙王查到的信息,有人开渠通水,将赤水盐池的水通过地下渠道神不知鬼不觉北上,可是这个部落所处的位置并不是北,而是西啊,难道……
袁箐带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这里,公孙献看到她回来了,但是神色很不对,公孙献就担心地问:“怎么了?”
袁箐摇摇头说:“只是感叹这里的人而已。”
马车出发了,番桑习想尽快出去寻找救赎这些人的方法,可是去了一小段路后,马车可能是在石头上开了过去,车身有点儿侧翻的感觉,但是总体没有事,袁箐和公孙献两人也就是在马车里面“前仆后继”了几下而已。
“骨碌碌”的声音响起来,袁箐诧异地低头一看,是自己的包袱系得不好,松开了,有东西滚到了车身上。
“神像。”袁箐说。
“你还没把神像放回去?”公孙献问。
“对不起师傅,隐瞒了你,我是把赌坊那一尊放在了族长的家里,但是我却顺走了他家那一尊,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袁箐说。
公孙献摇头,他说:“为师刚才看了这神像的一双眼睛就觉得眼睛痛,心闷气短的,估计我也会染上疾病的。”
这次袁箐比较淡定了她说:“我想陨石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是水井,我折返回去尝试了那些水,是盐水,还带了点腥味。”
公孙献讶异,又是盐水呢。
袁箐说:“师傅,我有一种想法,如果真有瘟疫之神,她应该想占领整个天下,原本是引流北上,现在到西了,这事本来是从南方开始的,再这样下去,就要席卷天下了。”
公孙献更加惊讶:“那就是这天下不就打乱了,到处都是祸患,疾病,灾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