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吗?”公孙献问。然而袁箐却抱着自己坐在帐篷边不想说话,她记起来了昨晚上她一个人在月夜沙地上百无聊赖,有人走近了她一直以为是野兽然而当睁开眼那一刻才知道那不但不是野兽还是自己的师傅,随后就被师傅打晕了,现在此刻在这里,那应该是被师傅带到了别的地方,师傅还做了吃的等她起来。
“你干嘛打劫我?”袁箐带着点小情绪说。
“谁叫你将我埋在沙地里。”公孙献说。袁箐羞惭满脸,她把下巴埋在自己的双膝之间。
“对不起……”袁箐轻声说。
“为什么老是说对不起啊,你很对不起我吗,还是很对不起这天下啊。”公孙献说。
“都有,都对不起。”袁箐小声嘀咕。
“傻,一个小傻瓜。”公孙献说。
“你已经报仇了,你不打我一拳了吗,那我们可以两清了,我可以走了。”袁箐说。
“呆在这里。”公孙献说。
“为何,为何要我呆在这里。”袁箐问。
“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弟,我在哪里你就应该在哪里。”公孙献说。
“不是,不是。”袁箐摇头,语气重泛着酸楚。随后她也不说了,她不想哭,她一哭这里就更干旱了,袁箐朝着帐篷另外一端就要爬出去,可是她发现这帐篷怎么那么结实啊,都掀不开。
公孙献优哉游哉地走进来,袁箐稍微回头看他,又回转过头去不去看公孙献。公孙献想坐到她旁边,袁箐就离开他一点,公孙献再次坐到她旁边,袁箐又移开远一点,公孙献有点生气地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干脆就放到自己的腿之间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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